她知道,得了肺痨的老皇帝此番派霍逸前去收服叛军,本意是叫他去送Si的。

        “听闻圣上病重,罪臣心焦如焚,漠北形势险峻只怕攻不下,于是用了计谋,”

        “甚么计谋?”

        “倾全军粮草挥霍七天七夜,以奢靡惑人劝降叛军,叛军有人来降成我方俘虏,由俘虏带路我为诱饵,诱使余下叛军攻至平原腹地,遂用火攻,得以取胜。”霍逸的语调愈稀松平常,愈见其冷峻:“连同俘虏,漠北叛军已尽数剿灭。”

        殿中只有个还算信得过的g0ng人持蒲扇在她额顶扇风,知道包括俘虏在内叛军尽数歼灭,g0ng人因惊心而手滑,险些将蒲扇落在温慈颈前。

        早听闻霍逸行事残忍诡谲,不杀俘虏乃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他却生X多疑,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温慈示意g0ng人退下:“本太后要同霍将军商讨的是军机要事。不得我的命令,不许擅闯进来。”

        偌大慈铭g0ng便只剩他们二人。

        “你,你不怕自己也被烧Si?”温慈莲步轻移来到霍逸面前,没由来望向窗外枝桠凋零的连理枝。

        在她家的小院里也曾有过一隅连理枝,又称相思树,二哥在侧用网捕蝶,爹娘则在树下依偎,叫她来认栖息在枝头的喜鹊:“喜鹊乃是祥兆,慈儿往后定能寻到个称心的如意郎君。”

        霍逸钳住了她的下颌令她直视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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