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逸怕不是看出有人跟踪罢?

        温慈试探道:“为何不走正路直达先农坛,这样的弯弯绕绕,反而浪费了许多时间不是?”

        “你急么?”霍逸凝神静气,口吻平淡听不出情绪。

        “我,我急甚么?将军说笑了,我一点儿都不急,咳咳——”温慈做贼心虚清清嗓子:“咱两个在此地纵情山水也不是坏事。”

        下一秒一声震响,霍逸跳进凤辇。

        温慈细腰一颠,顷刻间呆滞地落进他怀里。两只手臂未免悬空,如抓住水草般揽向了霍逸的脖颈,触碰到霍逸肩头铁甲,冷沁的触感令温慈打个哆嗦。

        下半身同样好似被冰冻伤,原本还算清爽的亵K里即刻凉飕飕地,布满老茧的手掌掌纹深深浅浅,复杂的皮肤肌理紧贴着她柔软顺滑的小腹一路向下,到达某个不再顺滑的分叉时仓促停驻。呈线形左右两瓣的被手掌猛地罩住。

        温慈双臂一阵酸麻,好似被人也用刀剑划伤琵琶骨,双眼紧闭,眉心蓦然竖起几道旖旎的纹路。

        冷热交替,她r0U丘前不知所措的花核贴合着轮廓模糊的掌纹,像是被一张做工最为粗糙的锦绣罩住,锦绣上的cH0U丝、打结历历在目,突兀地剐蹭着她纷纷的。

        这样也好,尽可能拖延时间叫Si士追上凤辇。

        温慈将脑袋埋在了霍逸的颈窝,伸出小舌在他分明的下颌线处T1aN动。

        “我说为着什么你要走小路,原来你是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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