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主意汗牛充栋的温慈也有手足无措的时候。往常二哥也走过,不过是去河海旁替她捉螃蟹。

        手掌被钳地又红又肿,傻呵呵地提着小壶倒在她面前,她无心的一句话罢了,说想要几只小螃蟹来耍着玩儿。

        她小时候是个顽劣孩子,唯独二哥对她的想法深以为意,温慈说什么都觉着有趣。

        蟹钳有几道弧形的疤痕至今仍浅淡地印在掌背,只肖一眼,温慈神魂俱动。

        以前久别,她不仅要叫他二哥,还跳到他身上,揽着他的脖颈被他转着圈抬起,好似自由自在的野鸟。

        现在抱也不是行礼也不是,温明雍显然也在任翎提醒下,回想到自己的小妹不仅是小妹,也是大齐母仪天下的太后。

        陷入一阵手足无措。

        最终二哥r0ur0u她的头,温慈低下头,感受片刻温存在头顶蔓延至脚掌,她有点儿想哭。

        一番寒暄,爹娘身T安好,照旧不愿离开故土,家中翻新了个大院,每日宾客络绎不绝,终于把老爹惹毛,拿着J毛掸子追着意yu走后门的亲戚一口气跑了十里地。

        温慈笑的前仰后合,忘记了笑不露齿那套规矩,拉着温明雍袖口叫他多讲讲,她不在时都发生什么事儿了?你呢?你此番回来是不是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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