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圣恩呐,你可曾见过独独对你一个施恩的圣人?我可不像画上那些一颗慈悲心,谁人都舍不得。你听没听说过城郊佛庙的故事?”
吃豆腐,她是专业的。
纤纤素手如藤蔓,徐徐缠绕上任翎的面颊,整洁的下巴全无胡茬也无赘r0U,清朗至极。
温慈凑近看久了才发觉,她虽早知道任翎模样俊秀,若不靠得如此之近,不会知道任翎同她二哥有丁点儿的相似,也许是源于他们下巴轮廓的犹如孪生。
可惜任翎是个太监。
庞公子失去命根子哭成泪人,任翎几岁时便没了根,谁知道任翎哭没哭呢?
她猜他肯定哭了,即便他表现的铁石心肠,但她碰他时他的鼻息和他的心跳都似在倾诉,哪怕是太监也未必就不会想……
温慈吞了下口水。
任翎点点头。
“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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