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麽晚餐就决定是汤豆腐,甜点是鲷鱼烧!」敲定了晚餐的我对着又要说什麽的贞德说:

        「小贞德,我可是重症患者,不能吃太辛辣油腻重口味的东西,等我伤好了之後就带你去吃炸J,你想吃多少随便你」反正不过就是打工再多几个的小事,存款里的钱足够让我生活到伤好出去工作。

        顺带一提,我在冬木住院时的花费是好心大叔卫g0ng先生给付的,我怎麽忘了问他缺不缺nV儿,买一送二的那种。

        啊,不过手术费还是欠着的,因为我的伤势过於严重,刚好路过的某个似乎很厉害的医生就被医院给请过来了,结果就是我欠了那位黑衣服的医生一千万,虽然那位医生是说等我好了之後慢慢还。

        说起来,在我跑路之前那位医生好像有说要来检查,结果我就那样炸了间桐宅之後跑了,幸好我有留下那位医生的联系方式,只不过那位医生应该不会认为我是要跑单吧?

        算了,反正钱我一定会还,这种事情就暂时放在一旁吧。

        决定了晚餐後,小贞德在後面推轮椅,小樱一只手拉着小贞德的衣脚跟着,虽然我想带他们去橘屋,不过想起了小贞德的食量以及我的存款之後,我选择了次一等的店。

        嗯,绝对不是那家店正好在打折扣。

        路上有些人认识我,毕竟我在横滨这两年还挺引人注目的,不过大多都是不值得称赞的事,所以落在我身上的目光十分微妙,还连带了我身边的暴娇御姐跟无口萝莉。

        他们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拿出终端联络警察局的样子,被贞德瞪回去了。

        我不觉得哪里尴尬或生气,这种感觉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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