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怜怜从地上忍不住抬头偷看,吓得差点没趴下去,在她拜入血魔宗以来,宗主总是戴着青铜面具,从来不以真面目示人,她心想原来长得b邪我还恐怖,邪我跟他相b,有如绝sE美男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胡起斐激动地眼睛泛着血丝,咬着牙狂叫道:「白承宗,你居然还活着?」
「白承宗?!科科,我都忘了我叫白承宗了呀。」凤西鸣有点缅怀地看了胡起斐一眼,「那个老实人白承宗早就Si了,现在只有血魔宗宗主,凤…西…鸣」
胡起斐身为元婴期修士,其道心之坚忍,可谓是超凡决然,但今日居然让他遇上人生中最不愿面对的黑暗过去,登时慢慢地动摇起来。
「呵,这天底下没有什麽不可能的。」凤西鸣笑了一下,那笑b哭还吓人,他慢慢地道:「诸位,我脸上这四道伤疤,可都是胡宗主的JiNg心杰作呀。」
他轻轻m0着右额头到右下巴的伤疤道:「嘿,当年你是怎麽讲的?对了,你恨师父宠我Ai我,打算让我接任神剑宗,所以给我一刀。」
他轻轻m0着横过鼻梁,由右耳到左耳的伤疤道:「你恨师妹为什麽只Ai我一个人,让你苦苦追求不成,所以给我一刀。」
他轻轻m0着左额头到左下巴的伤疤道:「你恨为什麽我的天资胜你太多,任何法术神通只要看过就会,所以给我一刀。」
最後他用力m0着将他的嘴开成血盆大口的伤疤道:「最後你恨我为什麽总是Ai笑,彷佛不断笑你是个没用的废物,所以你给我最後一刀,让我永远不能再笑。」
凤西鸣脸上深及见骨的伤疤居然不断冒出血来,顿时有如血人一般,但他浑然不知,依然表情淡漠地注视着胡起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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