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便急促地喘息起来,小b也不住地抖动着,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内部的甬道汇聚起熟悉的酸麻,宋旻瑄见此加重了鞭笞的力度,惹得她差点尖叫出声。

        这栋别墅的房门隔音效果很一般,大半夜的要是被人听见了谁都知道是她发出的了,毕竟这里唯一的nVX就是她。

        可是羽烟的身T因为这种紧张感越发激动,她伸头一口咬住对方的肩膀,颤抖着喷出了今夜第二次0。

        男人被咬得闷哼一声,他立起上身,抬起羽烟的一条腿架在肩上重重地cg起来。羽烟感觉自己的小b已经不受控制了,yYe被捣出了沫子,层层叠叠的软r0U在那巨根闯入时用力绞在一起,又在它退出时拼命抑制收缩的本能。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在远离二人,凝固中带着灼热的气息,两人都沉浸在那之处带来的快感中,失去了时间感。

        等男人终于绷紧腰腹在最深处灌进浓浆,羽烟已经神游天外了。直到宋旻瑄不知何时又开始新一轮的耕耘,她才回过神来,娇哑的声音说道:“你怎么又来?”

        “才一次哪算泄火?送上门的不多c几次怎能行?”

        宋旻瑄恶劣地缓缓顶弄着xia0x深处的0cHa0后的x道格外敏感,不一会儿就又开始收缩起来。他捏着羽烟的纤腰将她翻过身,于是也跟着磨了一圈。

        后入的姿势使得这过分粗长的y物轻而易举地撞到最深处的子g0ng口,酸疼又麻痒的饱胀感令她一下就叫出了声。

        “啊啊啊——真的好胀!要没了啊——”

        男人额角冒出青筋,绞得太狠了些,他不得不用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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