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折腾以后,当许颂千再次就此行的目的地进行发问的时候,发现副驾上的人已经不会应声了。

        他只能驱车往自己久住的酒店去,现在也就那儿能让他凑合一晚。

        到了酒店门口,许颂千把驾驶座让给了门童去停车,交代了几声再去副驾驶的时候就发现人又不在那儿了。他快步往前台走,及时制止了张从珂大声念白身份证号码登记入住的表演,在大厅一众人或惊奇或审视的目光中拖着张从珂上了电梯。

        “万华!”他的臂弯里挣扎出了一个脑袋,左右晃着看着,连后脑勺都透着一GU傻劲儿,“五星级!我也没来过。”

        电梯里除了他们俩,旁边有位nV生,那nV孩儿看看许颂千,又看看电梯亮起来的楼层,目光如有实质——你们有钱人玩得真花。

        许颂千处理这样的目光很坦然,但是处理醉鬼就不是很拿手了。

        他小几岁的时候也这样喝过酒,但是不管当天晚上醉倒在酒吧的哪个旮旯里,第二天醒来也保管躺在一张大床上。不出意外的话,他一醒来,身边就会传来一声惊叫,然后就是一阵恼人的哭闹——这些都会在他说出“这是我助理的联系方式,有事儿找他”之后戛然而止。

        这样多来几次,他就烦了,也就再没有那样胡来地喝过酒了。这还是第一次,是他清醒着把另一个喝醉了的人带回房间。

        “哇——”

        一个不留神,怀里的人就挣脱了他的桎梏,在房门打开之后就直冲进去,一直到落地窗前,豪气万丈地拉开窗帘。

        电动的窗帘靠蛮力只能扯开一点,扬起的下摆转了一圈,把张从珂包在了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