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半,视线突然被一只手挡住,吓得她一下僵住,抿着半截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舌头抬眼看向许颂千。
许颂千的手臂举在她耳侧,很近,但是又并没有碰到。不过张从珂总有种错觉,这手臂的热气蒸得她脸颊隐隐发烫。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水雾作为介质胶着着眼神,身后花洒不间断的水流声伴着心跳的鼓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0。
张从珂余光看见面前人的似乎有了动作,大脑一番混沌处理之后才反应过来是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无声的忍耐,又像是催促。
她于是也动了,前进一步垫脚,贴上那唇。
头发还是Sh了。
张从珂贴上去的一瞬,先感受到的不是嘴上柔软的触感,来自肩胛和腰侧的陡增的压力占据了她绝大部分注意力,紧接着是前半身,贴上了一具同样温热、甚至说是滚烫的躯T,g燥炽热,蒸发着她身上的水汽,g与Sh的界限由此模糊,分不清是谁在掠夺谁的领地。
当然,最激烈的角逐发生在唇齿。明明主动的是张从珂,但主导权却在许颂千手里。她明明已经开放自己所有的领域,但对面的人却似尤不满足。她放松牙关,他偏要让她无法再闭合;她探出唇舌,他又往更深处拉扯纠缠。
张从珂有些受不住,但又有些沉迷。吮x1作为人最原始的本能,诉诸着需要与被需要的情感信号,让人眩晕。
在许颂千的引导下,她只能一次次让渡自己可退守的空间,直至所剩无几。在每一次窒息之后的换气时才能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还牵着神经,残留着余留的禁锢感,微微发麻。
“头发S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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