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从珂披着浴巾,双脚悬空着坐在大理石桌台上。许颂千把她放下来之前,还记得拉一条新的毛巾垫在她坐的地方,是以她此时坐得惬意无b,虽裹着浴巾,却也不擦拭身T,只单单裹着,露出的一半小细腿止不住地轻轻晃荡。

        “擦头发。”她吩咐。

        许颂千拿过架子上的毛巾,裹住张从珂沾Sh的发尾,一截一截往下绞。

        张从珂被人服务着,懒洋洋地打量着这过分豪华了的盥洗室。gSh分离坐得彻底,浴缸和淋浴的地方单拎一个出来都跟她租的那个小卧室一样大了。更不用说这洗漱台的区域,跟她合租的一整个出租屋一样大,除却两个偌大的洗漱梳妆台面只有一个衣柜和一张平板沙发,侧面靠墙的地方还有几盆绿植,靠着几乎一整面墙那么大的镜子。几乎是一个简易衣帽间了。

        从张从珂的角度看镜子,刚好照见两人侧身的模样。

        她把自己大腿上的浴巾扒拉下来,露出一整节白腿,大腿往上r0U感十足,小腿以下线条流畅。张从珂欣赏了一会儿,视线又很自然地转到正在给她绞头发的许颂千身上。

        她稍微抬了抬腿,镜子里的两个身影就错位交叠,nV人的腿看起来盘在男人的腰上,美好的R0UT相得益彰。

        张从珂盯着兀自欣赏了很久,直到许颂千放下手里的毛巾对她说:“吹风机在外面。”

        “不吹了。”张从珂的视线依旧停在镜子上。镜子里活的的男XR0UT肌r0U也有了相应的变化,腰腹处的线条X感得不像话。她又移了一下腿,直到镜子里的腿碰上男人的腰。

        许颂千顺着她的视线也看过去,和张从珂的视线在镜子里相撞。

        “这儿坐得还舒服吗?”许颂千替她理了理身下垫着的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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