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这类度数很高的酒,入口是刺激了点,但是多喝几口,喝到顺了,口腔、嗓子和肠胃好像就敞开了,酒一入口就滑下去,经过的地方一点点麻,随后就觉得暖,很舒服。

        等到看见面前的路灯一分为二的时候,张从珂就知道自己有些醉了。

        她撑着一动就晕的脑袋,抱着路灯站起来,怀里还搂着酒不愿意放。

        该往哪去?

        酒喝到这个程度,刚好喝到高兴,如果这时候面前有人靠近,她多半就开始撒疯了。可是现在大晚上的,西山公园跳广场舞的都撤了。

        偌大的世界好像只剩她一个。

        眼睛在黑夜里巡视了一圈,目光锁定在半山腰。

        ——一所寺庙。

        印象里她从未去过这座寺庙,平时来爬山健身也不会往那儿去。但是现在黑黢黢的山上,只有那处泛着一点点暖h的光,g勒着寺庙翘起的檐角。

        张从珂不信佛,但是今夜她忽然就想去求一求。

        佛殿彻夜不息的红烛为千万个在人间受苦受难的灵魂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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