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从珂半天没接话,感觉心沉沉地向下坠。
她很想大声反问他:“你们这样的家都没办法,我怎么会有办法?”
但她忍住了,因为对面这个一身商务装、正经得要命的人,居然也在跟她谈那个预言。像许景元这副模样的人,应该不热衷于玩笑。
所以……是真的?
张从珂此时,才真正开始思考那个预言的真实X,以及它将会产生的后果。
她侧过身,看向身边的人。
许颂千接受着两道视线的注目,依然风轻云淡,在那里慢悠悠地剥着橘子。
皮剥g净了,又接着把上面的白络都扯掉,h澄澄的果r0U一点点显露出来。
张从珂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应,心里慢慢被不知何起的酸酸涩涩的情绪堵着,难受,但又无法诉诸于口,只好就耷拉着眉眼看他剥橘子。
各种可能X在她心中演练着。却终不能定论。她梦想成为一位编剧,排练过无数剧本,念想之间决定过很多角sE的命运始终,如今也要被迫当一次读者忧心别人的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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