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了一下周围,没有想象中的杂草丛生、荆棘满布。
b起那些看上去无人在意的坟头,阮丽的这块地显然g净许多。
墓碑上也没有泥,每一个刻字都崭新锃亮。
地上还躺着一束花。
“我猜测师母的忌日是四月五号,那时候宋老师已经卧病在床了。”
说完,他回头,看到宋阮正平静地看他。
“是你送的。”
陆昂成耸了耸肩,语气坦诚,“你没必要像戳穿罪犯罪行一样的语气来说这句话。我来看我兄弟的日子不定,想起来就来。顺手买束花或者烧根香,毕竟她也算是长辈。”
“我知道了,你让我和她单独待会儿。”
陆昂成yu言又止,最终什么都没说,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