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不得他那样淡定,伊鲁索在电话那边叫得要Si要活,结果手指并不是断掉了,而是半边手掌像被火药炸过——的东西飞溅出来的尖锐碎屑刮过一样。

        简单来说就是割破了几个大血口子,只是血流得多看起来吓人,其实根本不严重。

        我帮伊鲁索清除创面的时候,就听着他时不时发出忍耐的嘶声。

        还有继续数落室友,虽然感觉他的伤完全是过于轻敌造成的,但我还是“嗯嗯”的这么敷衍他了。

        “接下来要给手指伤口消毒缝针,可能会有点疼。”我提醒道,看到他的眼神带上了惊恐。

        有这么怕痛吗?我都觉得有点好笑了。

        我给他涂了点双氧水,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想骂人,又克制地咬住另一只手,额头疼得出了细密的汗,眼睛都含着泪。

        好吧,这招怪羞耻的,我还没试过管不管用,但先在他身上试试好了。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痛痛飞走了,缝针针不疼啦。”

        伴随着室友的爆笑声,我下了第一针,竟然真的不疼。而我的双手如有神助,端杯子都没这么稳,就这么飞速帮他缝好了。

        “好神奇……”

        “拆线记得再找我。”我收拾好东西,没告诉他单纯是因为我还没拆过线想T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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