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轻而易举。”我打断他。

        对方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本人开始乐于助人了。他虽然讲话难听,但身T依旧诚实,这药会让人浑身酸软无力,极度敏感。第一波来得还挺快的,我把出来的玩意抹到他身上,手中的温度依然火热。

        我嘲笑他,他似乎很不服气,导致后面越来越难单纯用手满足。不过每次想反压我都把他按回草坪上躺着,最后我上半身都快累瘫了他才结束。

        而我的手法已经变得相当熟练,感觉可以直接去动物农场帮助配·种了。

        “还要不要我道歉了?”我活动了下手腕,b问道。

        “不要了……”他蜷缩做一团,不敢正面看我。

        “那还不把我从这里放出去。”

        他想先缓缓,我再次举了举针头,于是他只好照做。我出去后潇洒离去,虽然没有照顾他的情绪,但已经很怜悯了,起码没有坐在旁边cH0U事后烟。

        回去拿医药箱的那天,我顺便给伊鲁索的伤拆线。

        “不疼吧,也没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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