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冷不胜防,当即痛到弯了腰,伴随一声闷哼。

        “再有下次,我直接废了你下面那根东西。”景榕如修罗般骇语,不管景炎被他打得多疼,冷眼先行离开了。

        哎呀呀,第几次了,他完全拿他没辙呢。

        景炎苦笑地目送景榕的背影,眼里幽深冰寒,他在默默地记着,到时候一并,且加倍地讨回来。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景炎的力气虽然能压制景榕,但不完全,他得找一个机会,景榕毫无还手之力的机会……

        贵族校园大门外,一辆轿车停靠在路边,由于这里都是名车接送学生上下学,所以不稀奇。

        应了景妈妈的要求,景榕和景炎向老师请了一个小时的假,他们需要提早回去准备家宴。

        景家的专属司机早早在校门口等候着。

        景榕步伐加快地朝轿车走去,为的是甩掉身后的跟屁虫,偏偏后面的人叫得欢:“哥,等等我呀,我错了嘛,以后征求你的意见好不好?亲吻……”

        “闭嘴!你不说话会死吗?!”景榕气岔地回头吼了幺弟一句。

        景炎吐了吐舌头,露出恶劣地笑容,自觉地在嘴边拉上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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