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不情愿地去了办公室,班主任什么话也没说,表情严肃地给景炎递了手机。

        景炎垂眉一看,手机处于通话中,来电显示正是他母亲——李愿。

        “什么事?”景炎接过手机,不耐烦地问道。

        “听老师说你最近总逃课。”

        “我不爱学习你是第一天才知道吗?以前怎么不见你关心。”景炎讥笑。

        “你学习差、每天干混事,我们景家可以给你兜着,但要有个度。我是不指望你考什么重点大学了,麻烦你带点脑子吧,不要让别家小看我们,嗯?”李愿贬斥道。

        她亲儿子,从来没照顾过,更没表扬过,一生出来就丢给保姆带,偶尔冒头也是刷个存在感,给下马威。

        “李愿女士,您生下的烂货,还指望他争气,想屁吃吗你?不好意思了,我就是没脑子。从小你就没关心过我,现在拿出长辈的架势指手画脚,要点脸?”景炎没大没小地说着,不惜自嘲。

        “景炎!别以为老娘治不了你,不稍微安分点学习,关你在地下室一周?一个月?甚至一年?老娘按头逼你学,不信你就试试!”李愿拔高尖锐嗓门,像指甲刮过黑板,刺耳难听。

        “您当关畜生呢。”景炎眼底暗含慌乱。

        “你他妈就是畜生!”李愿暴躁地怒吼。

        “……”

        景炎即刻挂断通话,把手机丢给班主任,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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