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佳森的脸正好摔在了那一摊米粥中。
“我劝教授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就在段佳森想要爬起来的时候，程飞踩在了他的脸上。
程飞穿的是那种硬底的军靴，鞋底覆住了段佳森的大半口鼻，刺鼻的皮革味呛得他很难受。
段佳森就这样被程飞踩在脚底下，巨大的不甘与羞耻折磨着他。此时他真的想杀了程飞，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可无奈的是，他现在连反抗的可能都没有。
程飞看见了段佳森充满杀意的眼神，他冷笑了一声，说：“我知道你想杀我，但现在你只是我的一条狗。”
说着，程飞加重了脚下的力气，甚至碾了碾段佳森的脸。
“乖乖舔干净，否则我可不知道又会从你男朋友身上拿下什么东西来喂你了。”
程飞收回了脚。段佳森的脸颊被踩得通红，一股血腥味在他嘴里爆开。
段佳森看了看撒得满地都是、被程飞踩过，还滴着几滴血的白粥，最终还是底下了头。
他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食着。屈辱使他的眼尾泛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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