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强硬地捅开紧密闭合的肉缝,一口气操开南星澜的嫩穴。

        深陷沙发的青年腰肢猛地往上一弹,嘴里发出尖叫,“嗬啊啊啊!!!!”

        单佐的粗大肏开南星澜水淋淋的小骚屄,龟头暴力地捅开缩紧的屄口和穴道,一个猛冲顶撞到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被压在沙发上狠狠进入的南星澜只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被单佐的大唧唧捅出来了,红润润的一条、长长地耷拉在嘴巴外面收不回去,瞳孔上翻的眼睛生理性泪水不要钱的往外流,整个人哭喘得厉害,“哈啊,呜呜呜呜……太、太深了……呃啊大鸡巴……嗯嗯,操到里面的……啊啊啊,骚子宫了……”

        “澜澜宝贝的骚子宫就是用来个哥哥操的,以后天天挨日,操成哥哥的专用子宫鸡巴套子好不好?”

        常年待在室内作画的美人身型单薄如纸,只适合被人捧在手心里灌注无尽的宠爱和呵护,可他身下的动作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狠厉劲,那根粗大鸡巴一下又一下地,以几乎要凿穿青年肉乎乎的屁股的气势往嫩穴里狂肏。而上面,五官纤美精致的面容上却对南星澜露出温柔怜惜的神情,疼爱地看着被带着陷入无边情欲中的青年。上下两者搭配在一起,无比违和。

        男人的大阴茎搅拌棒一样在挺起的骚穴里狂乱地抽插着,顶搅得南星澜体内的水体叽咕叽咕地晃动,小肚子一鼓一鼓的显露出肉棒的形状。

        “嗯啊……轻点,喔喔~……啊啊,太深了……呜呜,要被肏穿了……”

        肉茎从水润异常的肉道中猛地拔出,宛如拔出酒瓶瓶塞般发出响亮的啵声,那抽出的力度带的朝天肉屄屄口闭合不上,从鸡巴肏出的三指肉洞中喷溅出花穴爱液和鸡巴腺液的混合浊浑液体,再也含不住肚子里的水,噗嗤噗嗤地往外漏出。

        “呃啊啊……漏了、呜呜呜……漏出来了,好爽……对不起,哥哥……哈啊,骚逼没有夹紧……把哥哥倒进去的水喷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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