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佐起身,将肉棒从那洞中拔出来,肉逼长时间被撑开撑大,暂时无法恢复紧致地敞开着,透过洞口清楚能见里面层叠蠕动的骚软艳肉,裹在黄白相间的液体中,色情万分。

        “澜澜,该起来了。”

        “哦,对了,记得不要把哥哥弄进去的东西漏出来哦。”

        和单佐的一场性爱几乎夺走了南星澜的全部体力,可被催眠的人无法反抗催眠者,他强撑起被干地浑身发软的身体,颤悠悠地从沙发上起身。双腿落地的瞬间,他差点腿软地摔在地上,扶着沙发扶手稳住了。

        方才腿间被倒置着朝向上方的肉穴此刻恢复到正常体位,逼口朝下,体内的混杂液体沿着重力和穴道方向时刻想要往下坠出,南星澜不得不并拢双腿、死死地夹着自己的小穴,才不至于漏出。

        被忽视的膀胱在此时不嫌事大地再添一脚,疯狂向主控身体的大脑中枢发出它十分想要小便的讯号,合着憋得臌胀小穴,令南星澜忍到癫狂。

        最后还是支撑不住地跪倒在地上,南星澜哀求着拉住单佐右手尾指,“哥哥……嗯啊,肚子好难受,澜澜……想要排泄……求求你了……呜呜……”

        单佐蹲下来,视线和南星澜齐平,嘴角勾起,工笔勾画的精致眉眼一片祥和,像一个十分照顾青年的温柔邻家大哥哥,只可惜说出的话与其不符。

        “叫声老公,就给澜澜排泄。”

        南星澜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抱着身前的男人,再难承受的肚子发出细微的咕咕声,他的身体仿佛就站在悬崖边上,再晚一秒,就会坠落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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