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你要带着身上的这些痕迹去上班?澜澜,请假一天好不好,明天再去。”单佐扣着青年的后颈压在身下,吻上去。

        “乖老婆,我们再做一次。”

        “不做不做,你个下半身思考的禽兽,我要去上班啊啊啊!滚开,从我起来……嗯啊,都说了不做,你不要进来啊……嗯啊啊,太、太深了……呜呜,轻点,老公轻点,我错了,我错了……”

        室内中气十足的叫骂声逐渐变成绵软无力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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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商业办公大楼高层办公室内。

        时钟滴答,指向上午十一点整。司以铭不知是今日的第几次走神,手中的文件竟用了两小时都没看完,这对于工作效率极高的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他的总裁办公室外面就是秘书处,用单向可视玻璃隔着,只有里面能看到外面,而外面看不见里面。他时不时地将视线瞥向某个位置,不经意的动作好似他只是抬眸的过程中不小心看向那个方向而已,绝对不是故意看过去的。

        那个总是会出现一位对待工作热情四射、有着用不光的活力圆眼青年的地方,此时空无一人。

        日上三竿,“他迟到了”的借口不再有效。司以铭难抑心中焦躁情绪,自暴自弃地放下文书,拿起电话拨打人事部门负责人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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