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事结束后,人事部给南星澜放三天假,带薪。而且周末的加班费依旧记给他,合着之前扣光的工资和绩效打入银行卡账号。

        ——那顿烧烤的报销需要等财务部审核通过才能到账。

        照例给某个账户汇款过去后还剩下很多,够南星澜花上很久。

        下高铁时,钱包瞬间充盈起来的南星澜心情那叫一个美滋滋,不再生司以铭弄坏他裤子的气了。

        南星澜哼着小曲回到公寓,推开门,玄关到客厅一片漆黑,似乎家中无人。

        他先将行李箱提过门槛,接着踏进门,摸黑中伸手去开灯。

        啪嗒,玄关和客厅的灯同时打开,骤然的光亮毫不留情地赶走屋内的黑暗,一大团人影出现在南星澜的面前,吓得他慌乱地“啊”了一声。

        仔细一看,是房东单佐。

        男人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扭过头,眼神幽幽地往门口的方向看,沉默着不说话,也不开灯。

        南星澜正觉得奇怪,弯腰换上拖鞋,“你怎么不开灯啊?”

        走进了才看到,单佐身前的茶几上铺着一堆照片,上面是他自己和司以铭的亲密模样。有独自一人打开车门坐上豪车的、有在服务区被抱去男厕的、有在河边并肩而行的,甚至还有……他们进入同一个酒店房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