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斗掂量着,“睾丸偏小,澜澜经常自己弄吗?”

        南星澜红着脸,害羞地点头,想起蹲在他胯间的男人看不到,才说话,“嗯。”他性瘾发作的时候,确实经常自己按在下面的骚穴上摸摸,摸得一手的骚水,然后上下一起高潮。

        青年的声音压得很低,是害羞了。武斗嘴角愉悦地勾起,他好乖——前提是催眠后,不然意识清醒时的青年只会想着如何避开他。

        因此他才会撒谎隐瞒住自己其实拥有被催眠时的记忆的真相。如果他说出来,南星澜一定会像删掉他的微信那样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开。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渣男啊,稍微一个不注意,把自己吃干抹净后,他就跑了……

        想起健身房那个下午,武斗喉头一动,束缚在裤裆里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分。

        南星澜的肉棒在男人的抚慰下很快就完全地硬了起来,昂首挺胸的矗立在腿间,被武斗带着些薄茧的掌心包裹住、动作轻柔地撸弄。

        “……敏感度也很正常。”

        不得不说,真的很舒服……

        那手掌温度偏高,软中带硬,靠近指根的茧子凸起的恰当好处,刚好摩擦在柱身上引起一阵阵舒爽的快感,如果不是今天刚被恶毒资本家榨干过一次,南星澜几乎要把持不住地在武斗的手中立刻缴械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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