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司以铭喉结滚动,是因为喉咙痒的厉害,想舔,指甲狠狠地扣着掌心肉,生生忍住了,只故意冷着脸道,“既然这么怕疼,当初又敢来惹我?”

        “贱货,都是你活该的,乖乖忍着。”

        司以铭故意掰开那红肿的臀,牵扯着里面两处被抽得滚烫的穴,而最初还像朵粉白粉白的清新小雏菊屁眼此时像个蒸熟出锅的小馒头般高高地肿起。

        屁眼上的嫩肉根本不敢夹紧,一夹起来,那些肿肉就撞在一起,疼得厉害,南星澜只能刻意放松着自己的屁股,让穴口保持张开的状态,肿肉们没凑在一起,这才让他好受一点。

        可这样一来,被男人的手掌抽得火辣辣地疼的骚肠穴就会被冰冷的空气突破穴口入侵进来,侵犯着里面层叠高热抽缩的肠肉,冰得青年一直往外流骚水。

        “呜呜,对不起……我错了,嗯啊,我真的错了……”

        早知道会有今天,再给南星澜一千万个胆子,他都不会用催眠软件去惹司以铭,这是一头小肚鸡肠斤斤计较、还怎么都喂不饱的黑心狼啊!

        “腿夹什么夹?”,司以铭轻轻抽了一掌青年高高肿起的屁股,没用力的,但南星澜却像被电到一样疯狂地抖起来,“骚货秘书,忘了你的职责吗?”

        “没、没忘。”

        南星澜撑着酸软的身体起身,不敢夹腿,分得更开,手臂向后伸去,掰开自己的肉臀,忍着脸上的羞意,邀请:“哈啊……请、请司总……把肉棒放进来……尽情地使用骚货秘书的肉便器肿穴射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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