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适合当首领,不适合这单于之位。”冒顿的脸在阴影中显得异常可怖,他轻轻拂过那刀,只见些许暗红色的血液滴落,为这刀渲染上一层莫名的神秘感。
而后,冒顿缓缓起身,宛如巨熊苏醒一般缓缓前行着,属于王的气势压迫向周围的一切。
他将那刀擦过头曼的胸前,于是那长袍便径直落了下来,而后,内衬也被微风缓缓吹开,露出对方熊壮的肉体,不同于纯粹的赘肉,那是常年征战者积累的、坚实的、掺杂着肌肉的“熊腰”。
头曼的肩上,刻印着历代单于的痕迹,他的胸部,由于常年的肉奶饮食而稍显宽厚,撑着整个人显得异常高大。
“冒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吗?”头曼看着那逐渐压过来的冒顿,忽然冷静了下来,脸上的疤痕自显狰狞。
“是的,我知道。”冒顿一边说着,一边将刀划向对方的腰带,于是头曼剩下的衣物也随之脱落,“我要一个答案,我自小便不明白的答案。”
“冒顿,你即位的时候祭天了吗?”头曼忽然明白了什么,径直问去,“昔日与中原和亲带来的天!”
“天?你自己都不看重的还要我去祭祀?”冒顿看着对方,莫名觉得一阵可笑,“怎么,这个时候想起祖先了?”
“你,糊涂!”头曼指着对方,气急地吼道,脸也因怒火上攻而变红起来,“你可知那天的由来?”
“由来倒也算不上。”我拍了拍手,牵着赵霍走了进来,“没想到几百年过去还有人能记得我,我觉得这就够了。”
“嗯?何人!”冒顿转过头来,只见一位瞎子进入帐中,身后跟着那镇西将军,神色一变,径直喊着,“侍卫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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