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伐果断的人向来没什么好耐心,但张九义不一样,对他来说更喜欢主动,无论这种主动是否是自愿的。他轻抚皮鞭,淡淡地说:
“余少爷,进里面说话吧。”
不等他挥手,店门口两个眼尖的已经跑过来,一个点头哈腰地叫“军爷”,另一个则是替张九义把马牵去后院。
待一切妥当后,张九义视若无睹地往店里走,完全不在意他跟不跟上。
余璟双拳捏的青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玉楼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柳阴烟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
男子媚音从碧瓦朱甍的秦楼中缓缓飘出,美酒味、脂粉气,一颦一笑的挑/逗,似乎都要被这栋华美的建筑吃了去。
一双双软臂茱萸,一声声沉沦嘤咛。
长安城的兵荒马乱统统被隔离在外,余璟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切,他在竭尽全力克制这种颠覆认知的不适感。
秦楼里并没有人管他们,张九义带着他来到二楼一处柱子前,一楼的一切都尽收眼前。他懒散地靠在上面脱下黑皮手套,用苍白地手随意指了指楼下那群正在忘我嬉笑的男妓问:
“余少爷,你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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