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又生疏。
但负气的张少爷并不会服软,他不是那种好心去问余璟为什么要这么做的人。
无条件服从和执行,才是他所需要的,但不知为何眼前人这么喊他,会让自己无比烦躁。
张九义强压下怒火,冰凉的手指克制地划过余璟的脸颊后,便迅速地戴上黑色手套,淡淡地说:
“如你所愿,你收拾好再过来找我。”
他往前走了几步,又留下一句话:
“别费口舌了,省点力气留着晚上伺候我。”
泄欲工具么?
余璟笑了笑,眼底一片冰凉。
待那穿一身军装的男人走远后,他才拿出手帕颤颤巍巍地处理后穴中的精液,脸上的酡红慢慢褪去,神情里暗藏愤恨。
处理完毕后他踱步至张家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那里还是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见四处无人后余璟打开了门,一个穿着灰衣麻布、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从门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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