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珩听他这样说,嘴角微微翘起,转而又叹息道:“景瑜又晕了过去,我收到消息过去看了他,就误了宴席。知道你不爱这种场合,加上太后也离席了,就遣人喊你出来了。”
萧洵听完后,扯出一抹淡笑,边走边说道:“他应该活不了多久了吧!”
萧景珩轻嗯了一声,缓缓道:“太医说,毒已入心肺五脏,每天就靠药吊着,听太后的意思,想保他到皇子落地。”
萧洵听完后不由得感到一阵凉意,“太后她老人家,是怕名不正言不顺,想让景瑜立太子。”
萧景珩没说话,默认了。
“只是,盛淮会让她如愿吗?皇后产下嫡子,当太子可能更有说服力。”
萧洵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声音平缓清冷道。
“是的,你觉得他们谁能赢。”
萧景珩扭头看向萧洵问道。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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