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只是肋骨断了。”
秦艽扯过袖子里的帕子擦了擦手,嫌弃的表情不言于表。
“弄醒他。”
萧洵垂眸看了眼手里的刀,脸上的神情让人看不出情绪。但从他紧握的拳头能看得出他在努力压制着自己脾气。
“是。”
秦艽拿过随时携带的药箱,从一堆瓶瓶罐罐里倒出了几粒药,他不想接触盛猛,便让暗卫给他服下。
暗卫接过药丸,毫不客气的掰开盛猛的嘴塞进去,药下肚没一会儿,盛猛便慢慢清醒了过来。他虚弱的躺在湿冷的地上大口喘息,肋骨的疼痛让发出一阵阵嘶吼。
萧洵的这一脚让他感到了死亡离自己多么近,他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萧洵,明明父亲已经警告他多次了。
都怪那个贱人!如果不是他一再诱惑自己招惹萧洵,他如今怎可能落到如此地步!张书寒!你这个臭婊子!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他,说,谁让来的?酒楼那次,算上这次。别说是巧合,想清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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