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了!遗珠苑走水了!”
忽地,一道稚嫩的声音在黑夜中炸开,犹如即将旱死的田野上劈出一道惊雷。
不多时,管家陈成顺着求救的声音,带着下人冲进遗珠苑。但——
黑洞洞的院子,只有书房内烛影微曳,哪儿有什么着火的迹象?
他心内划过一丝不善的预感,跟着那个呼喊走水的小丫鬟冲进了书房,顿时被眼前的情景吓得魂飞魄散,双腿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侯爷,万万不可啊!弑母可是大罪哪!石敢当,马仁,快去拦住侯爷啊!”
当夜,贺太夫人从睡床匆匆起来,亲自在她院中的正厅处置了这场风波。贺君旭目无尊长,先循家法罚二十道板子,再关在安放祖宗灵位的忠毂堂里静思三日;凡是知晓内情的贺府众人,均被下了严令:兹事体大,谁若对外泄露半点,连坐严罚!
至于楚颐与怀儿,自是被一番补偿安抚。
贺太夫人亲自带着下人到遗珠苑给二人送定惊茶,又从自己小金库里送了一批贵不可言的药材及玉器,并将自己房中会武功的一等丫鬟白鹤调到楚颐院里效力。
一时间,楚颐父子在贺府风头一时无两。
楚颐面上自然千恩万谢,心里却犹嫌不足:要不是有个丫头喊走水引了人进来,他早被那活阎王送去见真阎王了。贺君旭那头倔驴皮糙肉厚,又有内力护体,才打几道板子,在祖宗灵堂跪几天,跟自罚三杯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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