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颐狼狈地趴在地上,正想抬头回嘴,天离剑剑鞘便猛地杵在乌黑的脑勺后,狠狠摁住了他的头。
楚颐被压制着动弹不得,高束的发髻被剑鞘撩得蓬乱松散,碎发散在那月白色的丝绸上,无端叫人联想起一些凌乱又香艳的时刻。
贺君旭却没有怜香惜玉,他握着剑,轻侮地逼楚颐保持着跪伏的、俯首称臣一般的姿势。
“不能杀你,我仍有一千种方法折磨你。”
心中的纲常伦理与负罪感已撕扯内心多时,逐渐麻木了,反倒是炽热的恨火在胸中缠结着,燃不尽烧不殆。
一切都是这象蛇造成的,为了苟且,为了在侯府争名逐利,无所不用其极。
给儿子下药的母亲,还能算作母亲么?
既然不算,又怎能说是他淫辱继母?又怎能说是他愧于慈父?
如若操他一次和操他一万次,都一样是要作他的奸夫,那为何不让这象蛇好好领教一番屈身人下的耻辱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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