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旭以手背拍拍他的脸:“不要再插手储君之事,否则,我会让你比今日更痛苦百倍。”
楚颐死死咬着牙瞪他,好不容易等贺君旭走了,强忍的泪水立时淌了下来。
这床褥是今日新换的,床巾用的是鲛丝,被面刺的是苏绣,一年也织不出一匹这样的好布,现在不但被那粗鄙武夫射满了腌臜液体,还溅到了自己的……
而贺君旭那个贱人走前也没有为他松绑,他身体又累又酸,动弹不得,被迫要在这些东西上将就睡一晚。
好脏,好臊……
此仇,简直不共戴天!
翌日清晨。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林嬷嬷捧水给楚颐梳洗时,还是被床上的情状吓得几乎要再晕一次。
被褥上的精巧刺绣沾满白浊精痕,门窗紧闭的寝室内弥漫着糜烂气息。素洁寝衣被撕碎了扔在地上,成了唯一干净的东西。
楚颐身上仍被红绳绑着,蜷身躺在床脚,不知是昏是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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