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好个屁。
一听见那根玉杵,楚颐就感觉腰椎泛起阵阵酸麻。
贺君旭在一旁也听着了,他瞥了一眼楚颐忍怒的脸色,已而偏过身,肩膀轻轻抖动起来。
楚颐见了,顿时气得双颊潮红——这混账,竟憋笑憋得身子都在打颤!
总有一天,他要他死!
楚颐杀意腾腾地陪着贺太夫人用过早膳,便听得贺茹意清了清嗓子,开始发难:
“诸位,我管家这一个月来,偶尔翻看之前的账簿,有些疑惑,正好趁家中各人都在,咱们一起探讨探讨。”
她今日煞费苦心将贺家众人聚齐了,如此将楚颐的罪状一一揭发,她娘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徇私。
贺茹意以目示意身旁的家仆,令人将近五年来的账簿呈给贺太夫人。
贺太夫人扫了几眼,问道:“每年收支俱是写得清清楚楚的,每年出入账的数字也大体相近,没有格外异常的,何处有疑惑?”
“是,每年收支数字大体相近,可问题正出于此!”贺茹意高声说道,“我们家中大部分的收入,都来源于别庄的田地和食邑。其中,庆元五年六年五谷丰登,庆元七八年大旱,庆元九年十年涝灾,这几年的粮食收成大相迥异,为何账簿处所记录的粮仓进账数目会大致相当?”
众人面面相觑,视线一同看向楚颐,而楚颐此时正因发热而犯了肺病,一时间房内只回荡着他的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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