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燚把自家儿子放下来,粗声骂道:“还不给你三叔磕头认错!”
严金祁跪在地上,一边抽泣一边瞪着肿得像金鱼一般的眼睛看怀儿,怀儿躲在祖母怀里,也惴惴不安地回看他,半晌,严金祁把脖子一梗,大声道:“贺怀旭,你出尔反尔,跟我爹告状,我这辈子再也不跟你好了!”
话一落地,又被严燚抓着用藤条一顿痛打。怀儿哭得鼻涕都起泡了:“严叔叔,求您别打了,万一打死金祁怎么办!”
贺太夫人气呼呼道:“傻怀儿,别喊他严叔叔,他辈分和你一样,喊他严哥哥就行!”
楚颐指挥着贺承旭:“承儿,你严哥哥把藤条都打折了,过门即是客,你快给客人换一条结实的。”
贺君旭被白鹤请过来镇场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闹闹哄哄乱成一锅粥的糟心场面,简直比他军营里的新兵蛋子打架还要吵。
他板着一张煞气腾腾的脸,沉声说了句“闹够了没”,这群人才消停下来。严金祁和怀儿两个小孩,被贺君旭那张过分凌厉慑人的脸吓得甚至不敢哭,只得紧闭着嘴巴一个劲地打哭嗝。
严燚打完了孩子,又替儿子道了歉,便走了。他和贺君旭原本是一起打架长大的发小,这回相见本该叙旧,可今天负荆请罪这事儿着实尴尬,于是没多逗留,只约好过两日再一起喝酒。
贺太夫人提着口气撒泼了一上午,如今也乏了,被白鹤白鹭两姊妹搀扶着回房休憩。楚颐见好戏散场了,也对怀儿道:“昨日才病了,今天应在房间好好休养才是,别又晒着了。”
怀儿乖乖应了是,便与楚颐一同走了。
凉亭处便只剩下了贺承旭与贺君旭兄弟。贺承旭一直目送着楚颐的背影消失于回廊中,才回过神来,与贺君旭谈笑道:“今日好在大哥来了,不然,还不知要闹成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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