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腰上纹着的,饶是严燚这等孩子都会上房揭瓦了的人,看见了也禁不住脸红——
那人腰上纹的是一支绮艳的红莲,花瓣层层张开,而被包裹着的莲心嫣红如血,上面却流淌着几滴乳白露水。这糜烂的模样,看着就像……就像交合时被射满阳精的花穴。
“此乃红莲啜露图,”白小公爷眸色渐深,他放开蕊娘,转而狎弄地捏住那男子的下巴,让他跪在自己胯间。
“虽知像蕊娘这等尤物,平常都是卖艺不卖身,就算可以一亲芳泽,她身子娇弱,叫人怎舍得过分索取?未能尽兴时,便需要用他们来泄火了。这些人想怎么玩弄都行,想上几次就上几次,使用他们的费用已经包含在酒费之中。他们这种最低贱的娼妓,又叫做……又叫做什么来着?你自己说。”
那男子低眉顺目,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蛊惑:“奴奴是……是公子的精盆。”
严燚猛地站起来,他感觉浑身都热得不对劲,毛毛躁躁道:“我娘子叫我早些回家,我走了!”
白小公爷戏谑地冲他背影喊:“这回争取怀个闺女啊!”
他说完话,后知后觉发现贺君旭也不见了人影。
老鸨招待完诸位公子,清点库房时忽然发觉那用来印“红莲啜露”的模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锭银子。
子夜。黑云隐月,门庭俱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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