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旭看着他后穴穴肉已变成被肏熟的深粉色,随着楚颐强硬的抽出动作而不住痉挛,仿佛舍不得那硬物的离去。正欣赏得口干舌燥,便突然听见楚颐哑声叫他:“靖和将军。”
贺君旭微怔,下意识去看楚颐的脸,只见他眼尾发红,满脸春色,嘴唇处仍在吐出细细的低喘,一张脸绮艳非常。
就在贺君旭分神的瞬间,楚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自己脱出来的完璧锁整个扔了下树。
他们落脚的松柏高大,那白玉锁带被摔下地后,发出一声清脆微弱的响声,便隐于黑暗之中。贺君旭俯瞰树下,夜色茫茫,再寻不到。
再回头看楚颐,那象蛇依旧荏弱地瘫软在树枝上,却挑着眉,神色挑衅。
合着这是声东击西来了。
贺君旭气笑了,他说道:“你摔了又如何,这东西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楚颐要踹他,赤裸的双腿却被一把抓住架在贺君旭腰间,不等楚颐再反应,便已进入了他身体。
方抽走玉势,这会儿却又来了具更大更热的孽根,楚颐被顶得腰背向后一挺,明明白日已射得精元亏空,此刻却又有无限淫欲于体内滋生起来。他一边口齿不清地发出谩骂,一边又被贺君旭肏弄得不住颤抖。
贺君旭那孽根比之玉势更长,将更深处的软肉也碾磨到了,加之他腰腹精劲,猛悍高频地反复进出抽插,楚颐本就敏感得经不起撩拨,此刻快感更是完全失控,一浪接一浪地袭来,楚颐实在被刺激得应顾不暇,他开始还能挣扎几下,没一会儿就被肏得瞳孔涣散,不但主动分开双腿任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偶尔甚至扭着纤若无骨的腰肢迎合。
贺君旭将他欲火焚身的继母摁在粗壮树枝上,他不得不承认这邪淫的象蛇确实是勾魂夺魄的尤物,与他交媾的刺激和快意是他从策马驰骋的塞外回到京城赋闲后任何事物都无可比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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