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肉一阵又一阵地收缩,不住绞弄着贺君旭又变大几分的男根,快感如巨浪席卷而来,交合处汁水淋漓,淫靡得不堪入目。
外头依旧是敲锣打鼓、鞭炮连声。按那些方士的意思,贺府的喜宴要好好大办一场,驱除晦气,吓走鬼差,为此贺太夫人甚至还请了戏班子进来。
无人听见喜房内的激烈交媾声,无人知道此处正发生着何等丧绝人伦的苟且之事。
贺君旭恨得喉咙腥甜,几欲吐血。一时恨楚颐那凝脂一般的肌肤,恨他身上暗香浮动,恨他那口邪淫的肉穴。一时又恨自己喝酒时不设防,恨自己此刻汹涌的情欲与灭顶的快感。他紧咬牙关,神经紧绷,一刻也不敢放松。
……只怕自己一旦懈怠,本能便会驱使他主动肏死身上那个欠干的淫物。
不知交合了多久,忽地后穴中的软肉被抽插得一阵痉挛,贺君旭刚被吸咬得几乎失神,便看见楚颐流着泪射出了白浊的精水。
高潮中的象蛇紧紧蹙着眉打颤,口中似泣似笑,眼里如癫如狂,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慰。他头上凤冠歪斜,发髻松散,媚眼失神,上身那雍容矜贵的霞帔还披在身上,下身却被腥臊的精液淫水溅得一塌糊涂。
贺君旭只觉脑内轰的一声,如泰山崩倒,身下一股一股的阳精猛然射进楚颐身体深处。
楚颐哀哀低吟一声,终于失力瘫软在贺君旭身上。他脸上苍白疲倦,却偏偏笑得刻毒诡异,仿佛勾魂摄魄的艳鬼。
楚颐将自己身下一抹白精抹在贺君旭唇上,缓缓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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