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大人先问楚颐:“楚氏,你作为继母,与贺君旭一同在中秋夜参加宫宴,你可知道他宴罢后去了哪里?”
楚颐面不改色,大言不惭:“楚某不胜酒力,出宫后再也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回敝府。”
贺君旭内心呵呵了,除了第一句“不胜酒力”,没一句真话。
继而蔡大人又问书童:“当夜你家小公爷让你去贺府请贺君旭到酒肆再饮一番,时值三更,贺家的侍从庾让告诉你,贺君旭还没回来,是不是?”
那小书童面貌柔媚,穿着一身灰蓝色短制衣裳,斯斯文文的,贺君旭方才一时没认出,现在定睛细看,才发现这竟然是点绛楼里那个常被白泷换着法子折腾的小倌雪奴。
这白泷,竟然还把姘头改头换面放家里了,真够胡来。
白泷恶狠狠瞪着雪奴,威胁质疑溢于言表:“大人问你的话,事关我兄弟清白,你这奴才想清楚再回答!”
雪奴顶着巨大的压力,哆哆嗦嗦说道:“贺将军……应该,应该在家。”
“放肆,”蔡大人眼中摄人的气焰如有实质,“八月十六第一次传召你时,你亲口说当时贺君旭不在自己房中。擅改口供,可是要杖打二十板子的!”
“这……这……”雪奴支支吾吾,眼睛都吓红了。以他这样的小身板,被打二十板子,估计第二天就可以被草席子卷起来,运到泥坑子里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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