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颢尚未听出此话是什么意思,就看见贺君旭毫不客气地将他方才摆出来的肉干果仁揉碎了撒到米粥里。
清汤寡水的大锅里立即泛起丝丝肉香味。
“你,你干什么?”楚颢愣了。
“你们不是要将带来的粮食施赠饥民么?谢了。”贺君旭一脸真诚地看着他,“既然都是要赈灾的,郑教头,你派些人去他房间里将他们带的吃食都拿回来,我们统一分配。”
“好咧!”郑教头声音洪亮地应道。
“我不……”楚颢正要说我不答应,贺君旭就一手搭在他肩膀上,钢一般的手掌抓得他肩膀一阵发麻,当场痛得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可以这样?”楚颢一回到落脚处,就到楚颐房内痛陈自己被贺君旭豪取抢夺一事,“那是我的商队自己带的口粮,他凭什么充公?这一路车马劳碌的,我都瘦了,现在连吃都吃不好,这日子怎么过?”
楚颐披着毛衾倚卧在病床上,心里不禁有些无奈,他让楚颢去挑起当地饥民和赈灾队伍的矛盾,明明那么多法子,谁让他跑去炫耀的?
但他从不会责怪这位兄长,仍旧巧言安抚道:“算算日子,雍州那边也该是时候了。等夺回赈灾的差事,到时候想吃什么没有?”
楚颢听了勉强转怒为喜:“那为兄可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什么好消息?”门外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磁性声音,楚颐闻声回头,只见贺君旭推开门帘,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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