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景通侯府上的侍卫,一身功夫应付寻常的山贼绰绰有余……哐当!
车夫眼睁睁看着手中宝刀被挑落在地,回神之时自己已经伏倒在尘沙之中。
楚颐还未逃至树丛中,就被马上的一只手扯着后背腾空而起,天旋地转之间掳到了马背上。
这阵疾风呼啸着穿过小径,不过转瞬便风沙偃息,尘埃归地,这羊肠小道又重归平静。
车夫才站起来,又双脚一软滑倒在地——车舆之上,道路远方,再也看不见楚夫人的身影。
他被山贼掳走,不知去向。
楚颐被山贼抓上马之后,还不待他挣扎,身上的腰带便被扯了下来撕成两段,一段捆住了他的双手,一段蒙住了他的双眼,使他目不能见,手不能动,只剩一双耳朵听着风声猎猎,身下烈马狂飙突进,不知要将他带往何方。
而将他掳上马的人,一手持缰绳策马,另一手却不安分起来。
失去了腰带的衣服,被轻而易举地撩开了下摆,一只粗粝的带着厚茧子的手掌侵入了衣料包裹着的禁地。指腹粗鲁地搓揉楚颐腰腹上的淫纹,继而一路往上摸到了胸前的凸起,狠狠捏住因应激而硬立的乳头。
那人手掌灼热,一触到楚颐冰凉的肌肤,楚颐被仿佛被烫着一般浑身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