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颐呻吟了一声,才迟钝地惊呼起来。他晕乎乎地伸手挣扎,不知怎么却变成了迎合,拉拽着贺君旭也落在卧榻上。
耳垂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然而他竟因这种欺凌而全身酥麻,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意从骨骼中生发出来,楚颐无意识地贴着身旁的雄性,将脑袋贴在他颈窝上磨蹭,像被饥乏支配的小兽在向它的饲主索求饲粮。
贺君旭眼神一暗,胯间早已被撩动得硬如烙铁,心里却烦躁起来。
象蛇果然是象蛇,平时再怎么装得高贵淡漠,几杯黄水下肚,便淫态毕露了。这副样子,还在多少男人床上展露过?
他越是想要,贺君旭越是不给,只狎弄地在他身上几处敏感的地方流连,犹如隔靴搔痒,将楚颐弄得更加失态。
楚颐满脸潮红,眼已经迷离了,如同一条蛇一般紧紧缠着贺君旭,胯骨放浪地隔着衣衫耸动,还哪有晚宴上长袖善舞的矜贵模样?
贺君旭伸手从他的衣袍探进去,他身下的隐秘处果然已经汁水淋漓,软肉渴得厉害,方碰到侵入的手指便紧紧绞弄起来,不让抽离。
贺君旭心里忽然划过一丝异样,就算酒醉令他原形毕露,但也不至于欲火焚身成这样……
他拉着楚颐坐起来,强迫地向这象蛇灌下几杯冷茶,楚颐软烂如泥地趴在他身上,浓郁到异常的桂花暖香萦绕不散。
“酒,”贺君旭冷冷地下了结论,“你喝的酒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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