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楚颐幽幽地总结:“我们明明是一家人,你们何必要瞒着我行事呢?”
贺茹意夫妇气得几乎吐血,偏偏因为他们先前请了别人代为购买,导致现在楚颐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他们全吃了哑巴亏!
贺茹意陷入了懊悔之中,她太冲动了,明明经商的经验不足,却倾尽家财去冒险。不管楚颐是不是故意陷害,这都与自己的轻率脱不了关系……
关键时刻,程姑爷又站了出来,他气势汹汹地指着楚颐:“既然你说咱们是一家人,好啊,一家人不分两个钱袋,你那些破花本来也不值钱,你赶紧把我买花的八千两银子还给我!”
这话他说得理直气壮,连一旁的白鹤也听得连连咋舌。
楚颐慢条斯理地摇摇头,叹气:“家兄爱赌石,欠了一身债,先前我就把银子都给他还债了。”
程姑爷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
楚颐又乘胜追击:“说起来,你们怎么有如此多银两?可不是挪用了公家库房吧?”
突然被反将一军,贺茹意眼神闪烁,大声道:“当然没有,你别含血喷人!”
楚颐扯出绮丽的笑容,日光下犹如一朵淬毒的红蔷薇:“没有就好。君儿早已到了娶妻的年纪了,可处处要花销呢”
楚颐看着脸色逐颓唐的夫妇二人,满意地走了。
“完了,我赔光了侄儿娶妻的钱……”贺茹意跌坐在柴堆中,方才的怒火都烧成了灰,只剩下一片惨淡的愧疚和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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