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到时候被太夫人责罚不说,管家权恐怕又要落到那象蛇手上了!”程姑爷也焦急地劝道。
贺茹意双手紧紧攥着,终于发出了困兽一般的低声长叹。
林嬷嬷跟着楚颐一路回到遗珠苑,屏退了下人,便忍不住轻声问:“公子,贺茹意他们会咬勾吗?”
楚颐昨夜和贺君旭厮混时肺部受了寒,过了午后便开始断断续续地咳嗽起来,但他心情却畅快得很,边咳边讥笑道:“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包庇死囚的事情一做,从此他们的把柄就被楚颐牢牢地握在手心。
林嬷嬷垂着眼看他弱不禁风的身子,忧心地劝道:“公子,恕老奴多嘴……您戾气过深,郁结在心,每年过冬都得在鬼门关上走一遭,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啊。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方是养生之道。”
“饶?只有废物才吃哑巴亏,我楚颐,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谁得罪于我,我必要千百倍奉还。”楚颐笑靥明艳,眼里狠毒的光芒却耀目得让人不敢对视,“嬷嬷放心,等我的仇人全死了,我的戾气自然就消散了——这方是我的养生之道!”
林嬷嬷低下了头,不再多言,只道:“老奴去为您煎药。”
她知道楚颐是个心硬的人,在他的怨怒平息前,谁也不能阻止他。
她只是不忍他手上沾满人命和血污。
忽然,原本已经退下的侍女白鹤去而复返,禀告道:“夫人,官兵进了府,不知道要做什么。”
楚颐揉了揉眉心,强打起精神来:“谁犯事了?笑话不嫌多,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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