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太夫人出面,我不信他真敢不拿钱!”裴氏蛮横道。
“闹大了,只怕那象蛇把我们亏了八千两的事情供出来,”贺茹意儿子摇摇头,“依我看,如今咱们要钱,唯有从那个要为儿子脱罪的孔老爷那里了。”
他说完,一家人的目光都聚到贺茹意身上。为孔老爷的儿子找关系这宗生意,大家本都有意以此筹钱周转,只是贺茹意一直纠结,才悬而未决。
贺茹意脸色晦暗不明,半晌,她沉声说道:“大哥去世前,我在他病床前发过誓,要待君儿如己出。如今君儿遇劫,好……老娘豁出去了!”
她说完,便径直回了房,一夜紧闭着门谁也不见。
翌日,楚颐一早便咳嗽着向贺太夫人请安,他昨夜笑得一晚上睡不着,顶着两只黑眼圈正好装柔弱,一边假惺惺地为贺君旭之事忧虑,一边又果然说起自己大哥欠下巨额赌债的事情来。
不多时,贺茹意也来请安了。
侍女引着她到了房门口,今日这姑奶奶穿得简素,一直背着手行走。
直到跨过内屋门槛后,她竟朝着贺太夫人直直跪下,手从背后拿出一根荆条捧在胸前,以膝盖磨地前行。
贺太夫人昨夜没睡好,本来正托腮倚在案几上,见状坐直了身:“茹儿,你又闯什么祸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