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颐早前着了凉,已咳嗽了几天,如今边捂着嘴咳嗽边轻声道:“雪里蕻,是我。”
雪里蕻猛地一个鲤鱼打挺掀开床帘,露出了鼻青眼肿的一张脸。
他一见楚颐便哇地哭嚎起来:“你可算来了,师——”
楚颐忙上前捂住他的嘴,低声警戒道:“说了多少遍,勿再喊我师兄。”
“对不住,我,我一下太激动给忘了。”雪里蕻揉揉鼻子,带着哭腔说道,“你怎么才来?你可知道我昨日都经历了什么?我想一头撞死算了!”
楚颐无奈地摇摇头,他安插在道观的眼线向他禀报,说雪里蕻已经一整天不吃不喝不动,一副受了晴天霹雳的模样,使他不得不强撑着病躯来此一趟。
他原本推测是那侵犯雪里蕻之人终于现身,将雪里蕻糟蹋了,但见到雪里蕻之后,他一脸淤青淤紫,浑身伤肿,不像是被人上了,更像是被人揍了。
仿佛是回应楚颐疑惑的眼神,雪里蕻喊道:“我终于知道中秋那天巷子里的是谁了!”
楚颐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先去关拢了窗户,“不要咋咋呼呼的,小声说话,慎防隔墙有耳。”
雪里蕻乖乖地用手挡着嘴巴,用气声说:“是光王。”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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