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死也没有留下画像,只听人说他身如白雪松,肤如黑珍珠,估计就是高高壮壮,黑黑帅帅的?”庾让摸摸下巴,“难道说,雪将军和那副将长得像,中秋宫宴那晚光王也喝高了,把巷子里的雪将军错看成了已故去的救命恩人?”
楚颐冷笑:“谁对待救命恩人的方式是强奸?”
庾让摇摇头,这桩桩件件的事让他觉得光王和他外公镇国公都是疯子,不是他一介阳光开朗小侍卫可以捉摸透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雪里蕻和他要找的人,落在这群疯子手里,都危在旦夕。
庾让不禁道:“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雪将军熬不住,也像那副将一样……”
“他熬得住。”楚颐笃定道。
“投军觅功名的象蛇,我不是第一个,光王的那位副将亦不会是最后一个。在我们千百个象蛇之中,只有雪里蕻最终位封将军,一将功成万骨枯,这绝非运气二字就可以做到的。”
一如楚颐所说,雪里蕻人如其名,是一棵踩不死嚼不烂腌不坏冷不蔫的野菜。被圈养禁锢在道观中的他,在一开始的消沉过去之后,便陷入了深深的无聊。雪里蕻困在道观里无事可干,干脆将以前在南疆兵营里的那套搬了来,他的内力虽然被尾生蛊压制着施展不出来,但拳脚功夫还在,一身蛮力也还在,于是雪里蕻清晨打龙虎拳,中午练螳螂腿,晚上耍少林棍,饿了就跑厨房炒栗子练铁砂掌……如此这般,在这四面楚歌的牢笼里,雪里蕻非但没有憔悴下去,反而还长了几斤肉,看着更壮实了。
不过,他是他人的禁脔,又是个不男不女的象蛇,道观里的侍从和道士们自然少不了对他冷嘲热讽,处处为难。
在这方面,雪里蕻确实吃亏。含沙射影的话他听不懂,直白的难听的话他又嘴笨地不懂怎么回骂。雪里蕻无法,只好一看到别人的嘴脸不对劲,他马上就邦邦两拳打过去。
没了内力加持的拳头没法像以前那样把石头击碎,但打掉别人一两颗牙齿还是可以的。
在这粗暴的拳头外交之下,道观里的人都对他避如蛇蝎,任他横行无忌,再不敢说一句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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