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球烙进了他的手臂。
赵煜冷冷看着他:“无论是雪里蕻案还是赈灾动乱,他有一百种方式置你们于死地,何必挖空心思诬陷楚颢谋反?又有什么必要将谢家人全拖下水?”
虽则这动机荒谬得可笑,但楚颐确实是赵煜一直怀疑的对象。他原本一直为景通侯做事,自从铁甲案出事后,便深居贺府不再出来,派去找他的影卫也有去无回——说里头没鬼,谁信?
楚颐恨楚家,但对付楚家这一群蠢材根本不难,如果楚颐真的与此事有关,必然是冲着谢家而来。要么他是为太子做事的人,要么他与谢家也有宿仇。
可是,这几日他着意往太子那边追查,都毫无头绪。太子一派都是些死心眼,要么是迂腐的老顽固,要么是正直的愣头青,太子本人更是个胆小鬼,这种安插细作、诬蔑陷害的事情……老实说,比较像是自己这群手下的作风。
但若是楚颐是为了私仇,凭他区区一个象蛇的能力,又怎么有本事实施得了这个计划,怎么可能将谢家逼到这样一条末路?
赵煜沉吟片刻,还是不愿放过一丝可能性:“你那个象蛇孽子,自小与谁结怨过?”
“这个野种是我在北疆和一个牧羊女生的,自从在外流落,也就是七八年前才突然拿着信物来认亲的。”
这解释显然没有合赵煜心意,楚父眼见咫尺之间的炭球又离自己近了几分,慌忙乱叫起来:“小人说的句句都是实话,没有半句虚言,小人确实不知他自小的事,请殿下开恩放了小的吧!”
一声惨叫,赵煜眼也不眨地将炭球直直摁进了他的左眼里。
“浪费本王时间的废物。”赵煜不再看他,匆匆走出行刑室,“给他留口气,别叫人死得太轻易了。”
楚颐在北疆长大,以赵煜的外公镇国公为首的谢氏族人也多在北部戍守边关,说不定……真有什么内情。赵煜一出地牢便立即对手下道:“叫画像师将楚颐的模样画下来,快马加鞭送去我外公的军营,问他们认不认得这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