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像是在被无数张小嘴吮吸,紧致的感觉在每一次抽插时,都让他忍不住想要直接射出来。
“小骚货,怎么夹得这么紧。”白狐哑着声音,用手揉了一下乔延的乳头。才被冷落了一小会的乳头又骄傲地挺立起来,红果果一般,颤巍巍的惹人欺负。
乔延被顶得说不出话来,站着的姿势入得极深,他的生殖口没打开,因为最近一直都在玩弄深处隐藏着的骚穴,这里受了不少冷落,所以现在他格外敏感。
“因为……因为肉棒太大了,啊啊,吃不下嗯啊。”乔延扭动着腰,嘴上说吃不下,实际上不自觉地去追寻那给自己带来极大快乐的鸡巴。
白狐闷哼一声,险些被乔延夹得射了出来,他自诩胯下金枪也是调教浪货的利器,却没想到今天遇见了对手。白狐有点恼羞成怒,他对准乔延的敏感点用力冲击,每肏一下,乔延的身体就抖一下。
“不要肏那里了,穴口,穴口要被肏开了啊。”乔延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白狐撞的角度,刚好是乔延生殖口隐藏的方向。每次肉棒从穴里抽出,都会摩擦到那里。
渴望精液的子宫已经垂了下来,保护他的甬道也不甘寂寞地打开了。
乔延被肏到了顶点,他脚尖绷直,“要高潮了啊,大肉棒肏死骚心了啊啊啊——”
就在他马上高潮的一瞬间,试衣间外传来了声音。
“怎么回事,今天不是休业吗?店被谁打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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