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一想起沈云飞上次在床上那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就感到莫名烦闷,觉得自己一定得好好纠正这人吃了就反悔的恶习。
反正暂时决定不做标本了,玩也要玩得人心服口服才有意思。
江畅然保持着一个漫不经心的挺动幅度,俯身下去,一手撑在沈云飞耳侧,另一手用拇指点上他微张的唇瓣,又贪心的探入口中,感受滑腻的软舌和含咬的硬齿。
这突然的动作让沈云飞回忆起铁锈味的血,他重欲的眼眸清明了几分,滑落些生理泪水。
长睫已被沾湿,他抬眸看着对方深邃的黑瞳,倒映出自己还沉醉在淫欲中的脸,好似有缥缈的声音在心底质问:真的如此贪恋这种快乐吗?
沈云飞慌张地挪开了视线,齿间也下意识的用力咬住那侵入的指尖。
羞耻和对自己沉沦的恼怒从崩溃的理智边缘突围回攻,他抬起手虚虚的抵在江畅然的胸膛,眼看就要发力推人。
江畅然则从容的将手指从沈云飞口中撤出,带着清透的津液,抚上他红潮渐退的脸庞。
“你想好了?”
低哑的声音问得很轻柔,两人过近的距离让一人的吐息变为另一人的氧气,沈云飞的内心又被质询出慌乱。
下身的软肉正积极地吮吸着对方进出的粗硬性器,穴内犯着馋瘾,饥渴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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