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艳红摇晃,涟漪频起。

        冯明目不转睛地盯着这烧杯里的红色液体,好奇的向旁边的高大男子问道:“然少,这是什么?”

        江畅然瞟了一眼趴在桌边的寸头,简单解释道:“迷药。”

        冯明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远离了那张摆满化学器材和药水瓶子的白色方桌。

        他联想到那天自己送去江畅然别墅里的那两箱东西,汗毛登时竖立起来。

        老胡说的是,天黑不要待在江畅然的别墅,而不是不能待在江畅然身边吧……这里可是H市,还是在老胡的地盘,江畅然应该不会动手。

        冯明在那战战兢兢地思索着,江畅然这边已将红色迷药注入密封小瓶中存好。

        他洗过手,拎着小瓶,仰靠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将瓶身对准了天花板上刺目的白炽灯。

        那抹红一下变得透亮,流动间仿佛有了真实的生命力。

        像是那滴从脖颈上淌下的血,最后停靠在白皙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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